第33章 (白月光特别篇)枕槐安番外

  注:【豪门白月光特别篇——加长番外来了!感谢大家都喜欢?( \\u0027w\\u0027 )?】
  枕槐安重生了,
  他忘了自己是怎么重生的,
  好像是那个姓顾的狗逼,在他救人的时候背刺了他,把他逼到和自己人失联,
  妈的,明明说是要联手救人,竟然敢背后捅老子刀子!
  枕槐安发誓,他早晚有一天要手刃了顾裴奕!
  诶,不过他当时是去救谁来着?
  枕槐安想不起来了。
  啧,穿越不会导致阿尔兹海默症吧?
  不行啊,他枕槐安可是要当老大的男人,他不能生病的。
  ……
  枕槐安从小就知道,
  他注定不会是一个平凡的人。
  呵,你试试你爸是黑社会,孩子多的数不清,连自己的妈妈是谁都不知道,你就知道为什么是不平凡了。
  反正枕槐安就是这样的人,
  枕槐安自己就是个私生子,而且还是最小的那个,因为没有人护着,他也是被欺负的最惨的那一个。
  这种身份地位出身,不是妥妥的小说黑化男主吗?
  不过枕槐安心态很好,
  无所谓~按这种操作,等他长大以后肯定会有一个柔柔弱弱的小白花女主过来拯救他的。
  枕槐安从小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当小白花对他大喊:“别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就算你得到了我的人,也的不到我的心!”
  枕槐安会邪魅一笑,眼里二分讥讽,三分情欲,五分漫不经心的说:“女人,你是唯一一个敢这么对我的人,你点的火,你自己来灭。”
  然后,他的妈妈就给那个小白花扔500万,斥责她:“离我儿子远一点。”
  这样他就会在一气之下……
  哦,不对。
  枕槐安没有妈妈,
  那这段先跳过。
  总之,枕槐安心底一直觉得他在等一个人,
  所以当他在那个漆黑冷潮湿的地下室,暗无天日的被那些个所谓的哥哥们关了不知道多少天时,枕槐安一点都不害怕。
  所以当他那个没有用的爹,在又一次喝完酒之后对他拳打脚踢,他疼到蜷缩身子躲到床底下,以此来躲避他爹莫名其妙的暴怒时,枕槐安还是一点也不害怕。
  所以当哥哥给他下了药,把他卖到那些恶心人的地方,他挣扎着逃出来的时候,枕槐安依旧不害怕。
  所以当他摸爬滚打杀回去后,他那个爹又喝多了,抓着菜刀往他头上砍,他反手握住匕首往那个爹的脖子上划一刀,他的便宜爹的血就像喷泉喷而出,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的时候,
  他真的一点都不害怕。
  好吧,
  枕槐安说谎了,
  他还是怕的。
  枕槐安觉得自己的肉体是温热的,骨子里却是冰冷的。
  他行尸走肉般,囫图吞枣的残喘着。
  但是枕槐安知道,他必须得活着。
  他有一个要见的人,所以他要活下去,
  他要活到见到她的时候。
  ……
  枕槐安要做一个男主,因为男主总会遇见自己的女主。
  男主总是很厉害的,像什么“暗夜帝王”“邪魅公爵”“禁欲霸总”“最强兵王”。
  他们在a\/b\/c\/d市只手遮天,富可敌国,控制亚欧经济命脉,他们掉一根头发,整个地球都要抖一抖。
  不要问在枕槐安从哪里知道的这些,番茄小说里到处都是这种。
  所以枕槐安决定,他也要和男主们一样厉害!
  他要做男主,然后去见她!
  所以后来枕槐安扮猪吃老虎,隐忍蛰伏多年,
  在关键时刻,一个个扳倒那帮废物哥哥们,顺理成章接手了他爸的地下产业那天,他才17岁。
  那天枕槐安问他的手下:“你说什么是黑社会啊?”
  他手下想了想:“应该是那种,早上七点钟就起来打扮了,每天要弄一个帅气的发型,再搭配上西装皮鞋,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老板。先把皮鞋擦亮,然后去村口练习耍帅动作,光着身子露着纹身、打耳钉戴耳环、张口闭口都是狠话,香烟不离手,一个电话能叫来很多兄弟争强斗狠的酷酷的潮男?”
  枕槐安摇了摇头:“这都不算。”
  手下:“那什么样才算是黑社会?”
  枕槐安淡然的回答:“穿名牌西装、打名牌领带、戴名表、抽雪茄、住豪宅、开豪车,举止优雅,风度翩翩,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这样才叫黑社会。”
  手下疑惑:“那我刚刚说的是什么?”
  枕槐安慈祥的拍拍他的头:“孩子,那是傻逼。”
  顾裴奕要做一个高端的黑社会人士, 他要创建一个有品质的高端黑帮。
  ……
  枕槐安成功了,
  他杀伐果断,决策利落,恩罚并施,在短短几年内就把地下产业做大做强。
  枕槐安取得的成绩标志着黑道之路立下了的新胜利和新发展的里程碑。
  不过枕槐安不这么认为,他觉得当了老大之后一点意思也没有,
  枕槐安每天要处理各种争乱冲突,顺便修理下,他手底下那些不听话的,想要冒芽的小家伙们。
  他可是天天都朝九晚六啊,全年无休,还没有五险一金!
  要是早点知道黑道这么辛苦,他就去考研或者考公务员了。
  天天打打杀杀,血腥的要死,枕槐安可不喜欢。
  ……
  每到夜晚,枕槐安总是在想。
  他的思念日日夜夜,
  为什么,为什么他心里的那个人却迟迟未到?
  明明他已经感觉她到了,
  每一个孤寂的夜,冰冷的床铺,他一个人的体温,不足以暖这一床被褥,
  枕槐安一个人躺在床上,身边空落落的。
  那个人此时此刻在哪里呢?她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跟他一样夜不能寐?
  他们什么时候能遇到呢?
  枕槐安不知道,也不敢问。
  他怕她来的太晚,怕自己等的太久,怕他们相遇的太迟。
  ……
  枕槐安开始多愁善感了,
  他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
  于是他告诉了他的下属,下属们哭着把他送去医院,
  医生说,
  坏消息:你确实有病。
  好消息:是相思病。
  是的,
  他对一个连见都没有见过,甚至都不认识的人,得了相思病。
  枕槐安让医生赶快给他治疗,医生让他滚。
  ……
  枕槐安日日夜夜在祈祷,可是就算这样,他还没有遇见他想见的人。
  枕槐安很着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感觉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好像那个人到一定的时间点就会离开一样。
  枕槐安决定主动出击,去找他的小白花女主。
  他确实找到了一个,
  白凌月,
  一个身体柔柔弱弱,性格十分天真的一个姑娘。
  你看她的名字就知道,这不就纯纯的小说女主吗!
  枕槐安见过她后只觉得,他这辈子可能真的没有当男主的命了。
  唉,他一点都不喜欢小白花,
  看来他注定只能当一个配角了。
  枕槐安决定放弃,
  但是他觉得,他应该遇见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他也不知道。
  只是他就是这么觉得,所以就这么等下去了。
  唉,枕槐安觉得很烦躁。
  ……
  更烦的事情出现了,
  市里举办了大型舞会。
  枕槐安收到邀请函的时候,心里超级的嫌弃,
  这是什么灰姑娘与王子啊,还舞会?都多大人了,还搞这些童话故事,
  童话故事的现实版,其实就是一大帮老男人彼此交流沟通工作的地方。
  这种过家家的小游戏,
  他光是想一下都觉得无趣。
  但枕槐安还是去了。
  别管,那个顾什么东西肯定会参加,他要过去给他下绊子,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坏,道德标准是指定给男主的,
  枕槐安又不是男主(竖中指)。
  枕槐安这个人,向来凭良心做事,做到无愧于自己就好了,剩下的他交给报应。
  不过他到底为什么会这么烦那个性顾的来着?
  枕槐安自己也忘了。
  但是他不管,反正素质低了之后,他精神状态稳定多了。
  枕槐安就是讨厌顾裴奕,没有理由。
  不过他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得阿尔兹海默症了,他一定要定期去医院做体检。
  ……
  这舞会真的无聊,
  枕槐安来了就后悔了。
  不是你说邀请他的人是怎么想的?
  他一个黑社会,来这些正经企业的交流会,他能干什么?
  教他们那帮大腹便便的小老头,在地下打黑拳的收费标准和动作要领?
  还是教他们如何把一块钱的东西变成100块钱?
  这种缺德事还用他教吗?
  那些表面上正经的白色企业家、慈善家们,背地里可是比他这个纯黑的要脏的多。
  道貌岸然!装什么黑芝麻汤圆,真讨厌!
  不像他,铁锅翻了面,里外一样黑。
  所以在这个无聊的破舞会上,枕槐安做了一个重大决定:以后元宵节,他们员工福利里不许送黑芝麻汤圆,一律改成花生馅的。
  因为枕槐安爱吃花生。
  ……
  枕槐安摆烂了,他打算去休息区吃点东西,
  旁边的下属过来汇报,说是他手底下的内鬼找到了,有可能是两个人,但是现在两个都不承认,而且都在互相指责对方,
  现在人心惶惶,都等着枕槐安定夺。
  好吧,这个不是他偷懒哦,这是真的有事哦。
  枕槐安乐呵呵就要跑。
  突然,他看见了白凌月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白凌月红着脸,和他记忆中一样,还是爱穿白色裙子,与她死死的拽着的黑色披肩,格格不入。
  枕槐安本来只是扫了了一眼就准备要离开,
  但是当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个披肩上后,他就没有办法移开双眼了。
  枕槐安左转右转,各种拖延时间,想找到这个黑色披肩的主人,
  这是为什么呢,他自己也不知道?
  嗯……可能他觉得比较好看,想要个链接?
  可是只是女士款的啊……
  旁边的下属又在催促他,
  烦死了。
  走吧走吧。枕暴躁的抓了抓头发,郁闷的离开了,
  因此错过了那个刚从角落里出来的窈窕的身影。
  ……
  枕槐安坐在车上,一会儿他就要回到自己的地盘上去分辨“真假美猴王”了。
  枕槐安委屈的皱着眉头,
  真倒霉,他又不是如来佛,怎么找啊?!
  枕槐安心里骂骂咧咧,
  突然有几帧画面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枕槐安突然觉得刚刚那个场景有点眼熟,好像他曾经也参与过这个舞会,
  还有什么计划?
  好像是什么绑架……
  绑架个屁!
  现在绑架多不值钱哦,有这个闲心还不如去捡破烂呢。
  枕槐安真想真想给自己一拳,
  真的是闲得慌,有那个时间不如再重新刷一把西游记。
  妈的,毕竟没人不喜欢孙悟空!
  ……
  人的记忆是靠不住的,就像一块容易被划坏的磁带,撕撕拉拉的缺失着部分的音符,
  时间流逝中,从渐渐地零星忘记点什么,到后面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慢慢的,他的记忆就像越来越黄的老照片一样。
  可枕槐安不愿忘记,
  因为这个世界上,好像只有他还记得,
  如果他也忘记了,那他们之间的故事就像没有曾存在过一样。
  ……
  他手底下的人说,余家跟顾裴奕闹掰了。
  枕槐安本来应该开心的,
  毕竟余家各个都是疯子,只要被他们盯上,就算是死他们不会松嘴嘴的。
  余家的人肯定会咬下顾裴奕好大一块肉,哪怕做不到同归于尽,也可以杀敌800自损一千。
  枕槐安正常的话肯定是高兴,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喜欢余家。
  所以他很任性的在私下派出人手,去偷偷的收拾掉余家那些零零落落的人。
  下属们很惊讶,
  “怎么啦?”枕槐安理不直气也壮,“老子讨厌吃鱼不行吗?”
  “鱼”、“余”
  他就是烦,没有理由!
  当老大还是有一点好的。
  枕槐安说自己不爱吃什么东西,也没有人敢批评他挑食。
  他的生活风平浪静,除了最近有好多姓“牛”的,姓“杨”的之类的人,过来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喜不喜欢吃牛肉羊肉,
  厨师那边也明显对他的菜品更上心了,就怕他又讨厌吃什么东西……
  枕槐安对此表示:我们是黑社会,不是舌尖上的中国节目组。
  ……
  最近枕槐安手底下的员工们传起了风言风语。
  说什么他暗恋顾裴奕,两人表面相爱相杀,实则明争暗秀。
  不过在枕槐安下一次差点亲手弄死顾裴奕的时候,这个谣言就没了。
  毕竟他们磕的是AA的性张力,不是“刑”张力。
  枕槐安其实也知道这些小八卦,
  他还真的仔细的思索了一下,
  难不成自己真的喜欢顾裴奕,不然很难解释他为什么会做这些奇怪的冲动,
  在枕槐安沉思的时候,他不小心瞥到了电视上顾裴奕的脸,
  妈的,他是直男。
  枕槐安百分二千的确认。
  他真的一看见顾裴奕就想弄死他。
  ……
  枕槐安发现自己的行为举止越来越奇怪了,
  他在逛超市的时候,发现了一条小猪项链,
  好丑,一看就是那些蠢了吧唧的小情侣的喜欢的玩意,
  但是枕槐安鬼使神差的买了下来,而且还买了两条。
  他带着一条,手心里握着一条,
  枕槐安看着项链,
  心里突然有点难过,空落落的,好像被挖走了什么,又好像失去了什么。
  ……
  枕槐安总觉得这个世界变了很多。
  比如他居然会觉得自己好像很早之前就应该带过那条项链了,而且应该还有别人和他一起戴的,
  枕槐安很难想象,他是在什么情况下,他会主动和什么人带那条蠢蠢的项链。
  就像他此时一边抱怨这项链好丑,当时真是脑抽了才会买,结果下一秒他就带上了,而且再也没有摘下来过。
  枕槐安买了一屋子的漂亮的蓬蓬裙,五颜六色的,还买了各种样子的项链和钻戒。买回来才发现,他根本不知道应该给谁穿。
  曾经的过往都被颠覆,纸醉金迷和高楼大厦一起被埋进滚热的岩浆。
  枕槐安总觉得这个场景不应该是这样,
  但是具体应该是什么样子的,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反正不是此时此刻的样子。
  仿佛沧海桑田,世界瞬息万变,
  枕槐安仰望天空,想让天空告诉他答案,
  今天的天空跟他眼里的天空一模一样。
  很奇怪。
  就像时空的齿轮转动,结果有一个小齿轮不小心挪动了地方,明明是个bug,却恰巧能运行,所以没人发现。
  枕槐安甩了甩头,把这些奇妙的想法甩出去。
  ……
  枕槐安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个女孩,她站在昏逆光晕影里,周身仿佛镀着一层光圈,
  她笑着喊他的名字,
  “枕槐安。”
  只是一瞬间,万千的柔情蜜意倒映在他眼里,
  朦朦胧胧的,枕槐安看不真切。
  但他一下子就确认了,那个女孩,就是他要找的人。
  女孩逆着光慢慢的向他走过来,
  多情绚丽的蝴蝶飞舞在枕槐安的胸膛中。
  滚烫的泪珠与他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枕槐安眯着眼睛,傻傻的笑了起来。
  下一秒,他的笑容皲裂开。
  明亮的光辉被乌云遮住的那一瞬间,枕槐安听到了汽车的刹车声,玻璃破碎的声音,
  枕槐安试图抓住女孩的手,却只抓了虚无缥缈的灰烬。
  他红脖颈歇斯里底地喊着一个名字,
  他的声音,仿佛被时空扭曲,尖锐而刺耳,
  枕槐安听不见那个名字。
  那天枕槐安错过了女孩的手,同时也错过了全世界。
  隐约之中他看到了自己站在医院的太平间里,红着眼眶不停地抽噎着。
  冰冷刺骨的泪水划过脸颊,像刀割一般的疼,
  呼啸而过的风像锐利的刺一样在他耳边蒙绕着。
  恍惚间,枕槐安来到了某个海边,
  他站在轮船上,
  渐渐地起风了,海面上的舟,连同他心中的太阳,一同消失不见了。
  耳边都是海浪的声音。
  从那天以后,枕槐安的世界里仍然是人来人往,可惜再也没有他的小丫头了。
  枕槐安从梦中惊醒,睁开眼发现一片漆黑和寂静,他慌乱的抓着什么,却只抓住身边的枕头,
  心砰砰的跳个不停,他呼吸加深,浑身发抖,
  枕槐安本来就没有什么兴趣爱好,现在连睡觉也不喜欢了。
  ……
  听说顾家少爷举办了一个很特别的花展,
  枕槐安不喜欢这些文邹邹的东西,他才不去看。
  ……
  听说最近在抓交通治安,好像是因为北区出了车祸。
  好吧,枕槐安会记得系安全带的。
  ……
  听说顾氏集团莫名其妙换了cEo,
  诺,人家顾裴奕都退休了,枕槐安觉得,他可能也应该退休了。
  ……
  顾泽臣那小子比大哥还疯批,
  枕槐安觉得,这孩子才是考公务员的好料子,不知道有几个人能像顾泽臣这样拼命的干活,
  他感慨,还得是年轻人有活力。
  其实枕槐安也挺看不惯顾泽臣的,不过有一点他还挺满意,
  顾泽臣把城市里街道旁边的装饰花改成了茶花树,
  所以跟以往一样,他们黑道开例会的时候,
  枕槐安的手下们一如既往的对顾家鸡蛋里挑骨头,不管什么骂就完了,
  “真是有病,顾泽臣跟他大哥一样有毛病,好好的改种什么茶花啊?”
  枕槐安非常难得的摇了摇头,没有跟往常一样点头附和,
  “茶花怎么了?山茶花多好看啊,味道也好闻。”
  枕槐安喜欢茶花淡雅的味道,
  他好像在什么地方闻过,
  不过枕槐安真正喜欢的而不是树上花朵的味道,是那种带着体温的香气,
  好奇怪哦,他在说什么?
  反正他每天都会摘一束茶花放到他的被子里,让温暖的被窝染上茶花的香气,
  枕槐安用脸蹭了蹭被子,好喜欢!
  为什么会这么喜欢?
  可能因为枕槐安喜欢自然?喜欢大自然的花香鸟语?
  在睡觉之前,枕槐安迷迷糊糊的想,他应该也要学习一下顾裴奕提前退休了,他应该去大自然里看看。
  ……
  好家伙,枕槐安就知道,他不适合体会大自然的清新淡雅。
  他枕槐安这辈子就注定应该跟打打杀杀和血腥死亡打交道。
  不然谁家热爱自然的人,第一天去感受野外之美,就因为迷路误入了别人的墓地的呀!
  不过也不能怪枕槐安,
  那墓地美的真的不像话,
  那是一片有白色玫瑰和白色山茶的地方。那里的树木抽出新的枝条,突出嫩绿的新芽,
  放眼一望,像是绿色和白色的海洋。
  枕槐安本来就是想去摘两朵茶花的,
  结果就看见了,在这些白色花朵包围中的一小块墓碑,
  枕槐安看了一眼,直接愣在原地。
  他的眼睛倒映着她的身影。
  我的灵魂认得出你。
  不是相遇,是重逢。
  ……
  人们可以在244毫秒后识别出某个人的性别,然后在59毫秒后判断出这个人的吸引力。也就是说,一个人只需要不到三分之一秒就会爱上另一个人。
  枕槐安只是简单的看了她的照片一眼,就这样一见钟情了,
  是的,
  一见钟情很简单。
  就像缘分在说话,而他恰巧听见了。
  ……
  看老大失踪,急匆匆到处找他的手下,刚刚才找到这里来,
  他看见,他们老大站在花丛和树荫里,对着一块墓碑发呆,
  下属激动的迎了上去:“老大!你……”
  枕槐安眼睛盯着那块墓碑,用一种他看不透的神情问他:“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下属:?
  枕槐安接着喃喃的说:“如果我说我刚刚对这座墓碑上的照片一见钟情了,你相信吗?”
  他的好看的桃花眼深情的注视这照片上的女孩,
  眼里像是有几颗在银河系里浸润着的亮星星,温柔而缱绻。
  下属错愕的看着枕槐安,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
  枕槐安觉得自己有点好笑,他轻轻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
  枕槐安轻声笑了一声,他最后的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压下心里汹涌澎湃的心跳和滚滚而出的情感。
  最后枕槐安还是跟着手下离开了,毕竟他不认识,也没有见过,这个已经离开人世的女孩。
  心脏突如其来的加速,伴随着莫名其妙的心痛。
  枕槐安心里暗暗想,他一定要去医院查一下,现在他的失忆居然已经严重到传染到心脏了。
  ……
  循环的圆,不循环的缘。
  玫瑰凋零于寒冬,往事埋葬于过往。
  就像枕槐安曾经捡到了一束光,日落时又还给了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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